去年夏天,丹妮卡·奇卡雷洛(Danica Ciccariello)从时装技术学院(Fa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)毕业并搬出宿舍后,需要找一个新的地方住。
一位朋友把她介绍给了特雷莎·圣阿科雷(Teresa Sanacore)和莎拉·帕斯库奇(Sarah Pascuzzi)。她们都是劳顿维尔(Loudonville)锡耶纳学院(Siena College)的应届毕业生。
三个人一拍即合。她们认为,三人合租一套两居室会比两个人合租一套一居室更加容易,也更便宜。
初夏时节,她们在东村(East Village)四处游荡,本打算去看一套公寓,但是敲了门却没人应。三个姑娘碰巧遇到一位父亲在帮女儿搬家。房子位于一处无电梯楼盘里。他邀请她们进去看看女儿的住处。那是一套被“收缩”成了四居室的三居室,有四人合租,跟她们想找的那种房子差不多。
她们打听了帮助四人找到三居室的租房经纪人,由此联系上了房地产公司Miron Properties的吉娜·马约雷·邦纳(Gina Majore Bonner) 。几小时内,三个人就跟她见了面。
她们不确定该在哪里找房子。“我只听说过东村和上东区,”就职于一家金属交易公司的圣阿科雷说。因此她把其它潜在地点的房源留给室友去找,室友选择了东村和下东区。
她们的每月预算是3000到3600美元(约合人民币18362到22035元),邦纳说,这个价位对于热门小区的三居室来说“低得可笑”。但是要找一套可以隔成三居室的两居室,还是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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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有希望的。她们断定,将客厅区隔断,比让其中两个人共用一间卧室要好。

    东村 B大道有一套真正的三居室很不错。遗憾的是,这么想的不止她们几个。
    东村 B大道有一套真正的三居室很不错。遗憾的是,这么想的不止她们几个。 Katherine Marks for The New York Times
    如果几间卧室不一样大,那么帕斯库奇就想要最大的那间,这样就可以放下自己那张雪橇床了。她就职于一间家居装潢批发店。
    “我把它称为我的‘圣诞床’。”她说。她愿意支付的最高价格是每月1500美元(约合人民币9181元),她有个好朋友,就是花这个价钱在下东区与人合租了一套三居室。
    大体上讲,三位女士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。“我们还年轻,”就职于室内设计公司的奇卡雷洛说,“只要价钱合适,房子小一点也无所谓。只要客厅里额外的方形空间稍大一点,就可以用一面墙隔开来。” 
    她们看了不下六套房子,每次都满怀希望。“但是每套房子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。”圣阿科雷说——有的卧室太小,有的是列车式户型(没有走廊的狭长公寓,各房间像火车车厢般连成一条,因此如果不通过一个房间就无法到其他房间——译注),有的客厅布局不能灵活调整。
    下东城 目标房源是一套可以隔成三居室的两居室。斯塔顿街的一套房源看起来很合适。但是浴室太小,使租客望而却步。
    下东城 目标房源是一套可以隔成三居室的两居室。斯塔顿街的一套房源看起来很合适。但是浴室太小,使租客望而却步。 Katherine Marks for The New York Times
    乍看之下,斯塔顿街(Staton Street)的一套房租3595美元(约合人民币22004元)的两居室似乎很合适。这里很容易改成三居室,厨房很不错,采光也好。
    但看到浴室,问题来了:面积太小,里面的马桶上方有个极小的洗手池,洗手池上方是个带镜面的壁橱。三人目瞪口呆。
    “如果在里面洗碗,估计大约能放下一个盘子,”奇卡雷洛说,“这是最怪异的。要是我们洗脸的话,水就会溅得到处都是。”
    她们真的没法那样生活。
    东村 有套房子厨房很不错,而且容易隔断。由于租金合理,租客们可以省下钱来,更好地体验都市生活。
    东村 有套房子厨房很不错,而且容易隔断。由于租金合理,租客们可以省下钱来,更好地体验都市生活。 Katherine Marks for The New York Times
    “那套公寓让我们低落了好几个小时。”邦纳说。
    B大道(Avenue B)有一套真正的三居室,配了新家电,三个人都很喜欢。房租大约是每月3340美元(约合人民币20443元),公寓里有一片用餐区,但是没有真正的客厅。
    三位女士都有家长作为担保人,于是赶紧着手申请。但是有人捷足先登了。“看着它很快就被抢走了,我们感觉很沮丧。”帕斯库奇说。
    她们接着去看了东村的一套房子,每月房租是2800美元(约合人民币17138元),比她们看过的多数房子的租金都低很多。厨房相对较大,有橱柜空间和放一张桌子的地方。
    两间卧室空间就像彼此的翻版,都没有窗户,也没有壁橱,也没有门,只是有门廊而已。
    不过客厅区是直线型的,可以隔出第三间卧室。
    邦纳鼓励她们租下房子,她说,租金这么低,“你们就有钱体验这座城市的生活了。”于是她们签下了一年租约,支付给经纪人年租金12%的酬劳——略高于4000美元(约合人民币24483元)。由于所有房间的大小都差不多,三个人平摊了租金,两人支付933美元(约合人民币5711元),一个人支付934美元(约合人民币5717元),多的那部分大家轮流出。
    厨房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大。“我们以为空间很大,但结果还是把橱柜都塞满了。”圣阿科雷说。柜面上放了一个微波炉、一台咖啡机、一个酒架、一个餐具架、一台烤面包机,在阳光照射最充足的地方还放了两盆植物。
    圣阿科雷的地盘,是用一面日式屏障及几块厚窗帘从客厅里隔出来的,里面有一扇客厅窗户。
    奇卡雷洛和帕斯库奇(她的圣诞床根本放不下)的房间则挂起了窗帘,没有门。
    三个室友遇到了一些问题,比如暖气管道很吵。“要是有一个人晚上熬夜,那么整套公寓都是亮的,”奇卡雷洛说,“要是你在打电话,她们就能听到你在说什么。”
    但是她们相处融洽,彼此也在努力适应各自的时间作息。隐私不是问题。“我没什么好隐藏的。”帕斯库奇说。